{a:baba}

與您分享。最好
人民網

江青嘲笑審案員:我再不肖也和主席生活過38年


「文化大革命」中,我在一個高等學校工作,見那些造反派就是這麼幹的。這次見到江青,感到她與那些造反派頭子,真是一脈相承。回顧我們初次見到江青時,江青一看我們幾個人其貌不揚,衣冠平常,說話不夾哼聲拖腔,無重要人物之威嚴,乏智慧奇才之聰穎,很不起眼。因此,她一上場,就擺著譜兒,端起架子,眼睛半睜半閉地說:「你們要問『文化大革命』的事情麼?告訴你們吧,我所參與的,都是黨和國家的高級政務,我所經歷的,都是黨和國家的高級政治生活,這些都是高級政治人物的活動。這些,你們能問麼?敢問麼?我說出來,你們敢聽麼?所有這一切,你們敢干預麼?敢管麼?!敢麼!敢麼!敢麼!」她說了一連串的敢麼。

我們想,不打掉她的囂張氣焰,談話還怎麼進行下去呢!於是,我嚴厲地叫了一聲「江青!」倒令她一震。我說:「我們,是中央派來審查你這個案子的,這個問題你首先必須認識清楚。因此,有關你和你的同夥的一切罪行,你都必須老老實實地向我們交代。你不交代別人要交代,別人交代了就不算你的交代了。凡是涉及到你們所犯罪行的一切事件,一切人物,所有情節,我們都有權力問,有權力聽,有權力管。」這一下,才算把她的氣焰壓下去了。儘管她在以後的交代中,仍不承認犯罪,可是她不得不承認她是有嚴重錯誤的。有一次,我回北京城裡匯報工作去了,江青就嬉皮笑臉地向我們留下來與她談話的幾個同志打聽:「你們的那位權威呢?怎麼不見你們的那位權威呀?」我們的同志頂她說:「他是審理你們這個案子的負責同志。你不要胡亂猜測,你無權打聽他的活動,還是老老實實地交代你們的問題吧!」這番話說得江青瞠目結舌,沉默不語。

又一次,江青向我們進攻說:「你們總自稱你們是擁護馬克思列寧主義、毛澤東思想的,試問,你們見過幾次毛主席?你們瞭解毛主席多少?你們熟悉毛主席嗎?我,哼哼,再不肖,也跟毛主席生活過三十八年。是三十八年哪!」我立刻反駁她說:「在國際共產主義運動中,出現過若干反對馬克思、反對列寧的人,那些人,有的是曾經跟馬克思、列寧相處過很長時間的,是曾經當著馬克思、列寧的面賭咒發誓地要忠於馬克思、列寧的思想和事業的,對馬克思、列寧也是熟悉的。但是,他們最後成為了歪曲、篡改馬克思列寧主義,反對馬克思列寧主義和反對馬克思列寧本人的兇惡敵人,這有什麼奇怪?相反地,一個普通的工人、農民、戰士、知識分子,儘管他們也許從來沒有見過馬克思、列寧,但是擁護馬克思列寧主義,忠於馬克思列寧的事業,終生為馬克思列寧主義的實現而拋頭顱灑鮮血。對我們之間的這種不同的立場,你有什麼奇怪呢?」這番話駁得她滿臉通紅,如坐針氈。

不兩天,我又回城匯報工作,江青又到處打聽:「你們的那位理論家呢?你們的那位理論家怎麼不在啦!」當然,江青所說的「權威」也好,「理論家」也罷,在她那個字典裡,都是加了「反動」、「修正主義」的頭銜的,是貶而不是褒,甚至是包藏了禍心的。只不過,在現實裡,她終究是一個被審查的對象,她還不敢貿然地把心裡的誣蔑我們的「頭銜」給我們加上而已。原來,在「文化大革命」期間,江青、謝富治等規定,審訊人員在審訊當中,審訊者與被審訊者都不得有一言一語一句一字,損傷到他們的那個「無產階級司令部」—-「中央文革」的成員陳、康、江、王、關、戚等。否則,就要同樣問罪。這個荒唐的規定,鬧出了許多笑話。有的審訊人員,昨夜還在審訊別人,由於一句問話被他人認為不當,或者對被審訊者的所謂「攻擊言論」疏於「立刻猛烈回擊」,第二天就變成了「利用審訊炮打」所謂「無產階級司令部」的重大政治罪犯,其中有人因此而被關押好多年的。有的人由於被審訊者說了一句話,自己腦筋遲鈍沒有反映過來,及時駁斥,立刻被打成「夥同犯人攻擊×××××」,也就鋃鐺下獄。這種事情真是不勝枚舉。

正因為如此,有的人甚至不敢臨審。特別是1976年天安門運動前後,他們捕了三百多人。那些青年繼承了中國人民為了祖國和人民的利益不怕殺頭、不怕把牢底坐穿的傳統,是公開反對江青、張春橋、姚文元、王洪文們禍國殃民的罪行的。一到審訊時,被審訊者開口就是罵江、張、姚、王、康生之流,審訊人員耳朵裡灌滿了罵他們的「首長」的言論。因此,當時的審訊室,除了被審訊者的痛罵,就是自我表白的回擊:「你反動!」「你炮打!」「你污蔑!」「你造謠!」要不就是拳打腳踢皮鞭響,還有誰敢接觸到所謂案情的內容呢!「你污蔑中央首長!」「你詆毀無產階級司令部!」「你罪大惡極!」「你罪責難逃!」「你死有餘辜!」這麼一來一往的對罵,一句一句地緊跟,相互交織,瀰漫在審訊室的空氣中。書記員記了許久,下來只能哭喪著臉向「領導」訴苦說:「這,這這這,怎麼能作為材料呢!」「領導」只能難堪地說:「壓下吧,可不能毀掉,查起來要負責任的!」我們跟江、張、姚、王、毛遠新的談話,主要是查清事實。我們堅信我們的領導是真正的馬克思主義者,有一條實事求是的思想路線作指導,是信任人民群眾、信任自己的幹部的。決不像江青、康生之流那樣,神經衰弱,喪失信心,懷疑一切,草木皆兵。 因為廣大群眾和幹部對真正是馬克思主義者的領導人的忠誠,同時也就是對自己所從事的社會主義事業的忠誠;我們的領導同志對自己幹部的信任,同時也就是對廣大人民群眾的信任,對自己所從事的事業一定會得到絕大多數人擁護的自信。江青一夥雖然竊踞高位,顯赫一時,但他們崇尚的是封建主義加資本主義,是封建法西斯主義,所以他們空虛得很,恐懼得很。這就是一切野心家、陰謀家們永遠不可逾越的心理狀態。江青在與我們談話中,最害怕提到的幾件事是:

一、誣陷劉少奇為叛徒、內奸、工賊的問題。這個問題,純粹是在江青、康生領導下,採取逼供信的手段搞出來的。被逼供者在輪番幾天的折磨下,弄得神智恍惚了,上午被逼說了不實之詞,下午就推翻,以後又十數次的推翻。周恩來同志指示要重新查證和研究,被江青大罵了一通,逼得周恩來以後在釣魚台召開的研究會也拒不參加。結果,他們就是按這個已被十數次推翻了的所謂證言,寫了誣陷材料,上報毛澤東下批。這件事是江青與康生勾結的結果,是他所想要上推下卸也推不了的。

二、陷害大批黨和國家高級領導幹部,著名民主黨派負責幹部和愛國民主人士。名單是江青向康生索要的,是他們兩人的私下交易。

三、1975年「一·二四」、「一·二五」批林批孔又批走後門的大會。實際上,江青、遲群、謝靜宜是當著周恩來同志的面,以批周公、批宰相之名,把矛頭對準周總理。這完全是背著毛主席搞的。毛主席知道此事後,斥責他們是「三箭齊發」。很關鍵、要害的一個問題,是1974年10月17日,中央政治局會議以後,江青、張春橋、姚文元、王洪文相約在釣魚台十七樓,經過密謀,背著周總理和中央政治局其他成員,派王洪文密調飛機到長沙見毛主席,誣陷周恩來、鄧小平。

但這次他們的陰謀被毛主席識破,毛主席斥責他們搞「上海幫」、「四人幫」,毛主席說:叫你們不要搞了,為什麼還要搞呀?毛主席說江青有野心,你們看有沒有,我看是有。她是想叫王洪文做委員長,她自己做黨的主席。當我們問到江青此事時,她裝聾賣傻地說:「什麼什麼10月17日,那天晚上是中央政治局開會……釣魚台十七樓,我我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有個放電影的樓,下面是放電影的……什麼什麼?王洪文第二天調飛機去長沙,我我我不清楚。」「哎呀,記起來了,是這麼回事:王洪文從長沙回來,帶了許多桔子,我們都吃桔子。吃桔子,還有王海容、唐聞生……」

實際上,這是一個嚴重的篡黨篡政的事件。當時,「四人幫」經過密謀,背著周總理和中央政治局,調了飛機讓王洪文去長沙,對周總理進行了誣陷。這件事情,被毛主席制止了,周恩來、鄧小平才得以擺脫了劉少奇、賀龍同志那樣被害的命運,江青、張春橋、姚文元、王洪文的陰謀才沒有得逞。但是,他們這次搞的陰謀如果成功,恐怕會株連成千上萬幹部、群眾,危及他們的身家性命。同時,封建法西斯一旦得逞,就是人民民主專政的社會主義國家改變顏色的問題了。江青還向我們告狀,說在她被隔離審查中,對她搞了武鬥。我們十分重視這件事,嚴肅地對待這件事。

經瞭解,原來是他們被隔離不久的時候(當然是在十一屆三中全會之前),當時負責審查他們案件的同志,組織了原來在江青身邊工作的秘書、警衛人員、醫生、護士、廚師、司機等,對她進行了一次面對面的揭發批判。這些同志,當然揭不出什麼江青有哪些嚴重的政治問題,無非是說她平時如何跋扈,壓迫凌辱身邊工作人員的醜事。江青其人其事但是,我們究竟是一個社會主義國家,一方面,不論江青爬上了多麼高的地位,在什麼樣的條件下,只要我們政權的基礎還是社會主義的,她欺侮凌辱別人的行為,一旦公諸於眾,總還是很醜的,很不得人心的。不像在封建主義社會,有權有勢的人欺侮凌辱勞動人民,是天經地義的「合理合法」的。這一揭發,弄得江青很尷尬,很難堪,無地自容。另一方面,江青對她身邊的這些工作人員,過去倚仗其流氓習性,是驕橫慣了的。她是一個封建法西斯,時至今日,這些她眼中的「下人」,竟敢「犯上」,來揭發她,豈能不火冒三丈。

因此,當她的秘書劉玉真站出來揭發她的一些惡劣的作風時,她伸手就打了劉玉真一個大耳光。殊不知,這些同志,過去對她的惡劣作風雖然十分氣憤,都看在毛澤東的面子上,容忍她,讓著她。毛主席對這些同志,一直是和藹親切,寬厚仁慈的,即使誰有了缺點錯誤,也是循循善誘的,誰家裡有個困難,也是十分關心愛護並給予幫助的。江青當著毛主席的面,也不敢對身邊的工作人員盡情地耍威風。這次,江青變成了被揭發者,動手打人,豈能容忍。領導開揭發會的同志,由於事出意外,也疏於防範。江青一動手打人,大家一擁而上,在群情激憤下,發生了撕扯。由於揭發者人多勢眾,我們設想,江青反正吃了點虧就是了!可是,的確是她首先動手打人的,我們只能作為一個教訓,再不開這種對江青面對面的揭發批判會了。

但是,對於江青和其他被隔離審查對象的正當的、合理的要求,我們還是遵照領導上的指示,盡量予以解決。我們不僅在談話時,問他們吃得怎樣,睡得怎樣,學習怎樣,還有什麼需要,而且叮囑管理他們的同志,把他們的生活按規定標準搞好一些,晚上要注意關掉刺激眼睛、影響睡眠的強光燈。管理當局也經常徵求這些人對伙食、衛生、醫療方面的意見,不斷改進工作。我們瞭解到他們對報紙、雜誌的需要,就增發了報紙和雜誌。許多重要的審查對象,對此都表示感激,黨一方面對他們在生活、學習上關懷、照顧,另一方面也痛恨他們過去對我們許多老紅軍、老幹部、高級民主人士的折磨,但總是設法為他們解決生活上的問題。一時難以馬上解決的生活上的問題,也向他們說明。例如,江青提出奶粉沖的牛奶不好,希望改成鮮奶,當時鮮奶還不能立即解決,我們即向她作了說明。 然而,對她提出的一些不合理的要求,我們則說明情況,不予同意。如江青提出:她住的房間,休閒活動和曬太陽的場所,各十四平方米,太小了,她要擴大到各二十八平方米,共五十六平方米,我們則告知她,這辦不到。她用的床、桌子、椅子,比一般人用的低矮,電燈又太高,要用跟一般人相同的,我們則告知她,這是為了保障她的安全,希予克服。對於她揚言自己是這裡的主人,我們則堅決予以批駁。但是,對於她要求從家裡拿些衣服來穿,拿些東西來用,我們還是滿足了她的要求。在訊問當中,一般情況下江青說什麼話,我們都不打斷她。甚至她講歪曲事實,顛倒是非的話,我們也讓她講完,看她是怎麼歪曲、怎麼顛倒的,我們只是在充分掌握事實、掌握證據的問題上,在關鍵時刻點她一下,使她自感蒙騙不能得逞的難堪,自感狼狽。

對她對我們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的誣陷、謾罵,我們則予以嚴肅批判,用事實予以批駁,據理打掉她的僥倖心理。對她說的挑撥的話,甚至對我們意欲搞思想上「策反」的那一套,我們則給予回擊。她這個人,從過去上海的十里洋場,帝國主義分子、冒險家的樂園熏陶出來,臉色善變,不論在訊問的過程中她顯得多凶,撒潑何等厲害,臨到一次訊問末了,她總是站立起來,抻平衣服,端上水杯,夾上文件,改顏為笑,向我們一一鞠躬,一一道了「謝謝,謝謝!」才轉身離去。可背地裡,她卻向管理她的女戰士說:「對我,換了好幾批人。以前的那些,態度很厲害,喜歡發火。這批,不發火,那個頭頭,別看他幽默,微笑,是個最兇惡的劊子手,笑面虎!」

1976年10月6日把江青、張春橋、姚文元、王洪文隔離開來的時候,是以他們的職務來排列「四人幫」的。王洪文是黨中央副主席,排第一號。張春橋是政治局常委,排第二號。下面是江青、姚文元。雖然也有人認為張春橋最為陰險,老奸巨猾,萬一他們得逞,他一定會弄死江青的,說毛遠新可能當他們的頭子。但從歷史事實來看,根據當時國內、國際上絕大多數人的看法,江青以她所具有的特殊地位和特殊身份,正像她所吹捧的漢高祖的呂後,唐太宗、唐高宗的武則天一樣,她和他們是以這種傳統的方式,來進行篡黨篡政的奪權活動的。其他人在那段時間裡,實際上是圍著江青轉的。經過詢問和大量事實的印證,證明廣大人民群眾的看法,是符合實際的。

張春橋、王洪文在公開的職務上雖比江青高,但他們都尊江青為他們的「中央首長」。她這個「中央首長」,在他們那幫人當中也是最有「權威」,最有「力量」的,是最大的,是定弦的。誠然,這裡存在著這幫壞傢伙利用她的特殊身份去達到自己目的的問題,他們心裡不一定看得起她。不過,從政治能量上來掂量,她畢竟是他們的「中央首長」。中央「兩案」審理領導小組專門研究了這個問題,經請示中央政治局常委同意,按照實際情況,

在「四人幫」中,讓江青掛了頭號。張春橋作為「智囊」和「軍師」,掛二號。姚文元製造篡黨篡政的輿論,算三號。王洪文以流氓打砸搶活動起家,雖當上了副主席,但一直是個吃喝玩樂無心過問「正事」的分子,放在第四位。這樣排還是符合江青反革命陰謀集團的實際,是合情合理的。把江青反革命集團稱作「上海幫」、「四人幫」的,首先是毛澤東。這始於1974年7月見諸文字的材料,以後,這種叫法也就沿襲下來,直到1976年三四月間發生在北京的「沉痛悼念周總理、憤怒聲討『四人幫』」的天安門運動,方才廣泛傳開。

Categories: 時事◆財經
personal training certification institute